在某一个采访《士兵突击》剧组的节目里,导演康红雷曾说,女观众之所以会为《士兵》感动,是因为她们看到了男人对男人的承诺,班长史今对许三多的承诺,继而想到男人面对女人也会有这样的承诺。也对,也不全对。
《士兵》里的角色真的很有意思,无论你怎样去定义“完美男人”,你都会在里面发现极为接近的对映。完美,这是一个遥不可及但又令人魂牵梦绕的境界。史今的完美,不仅仅是骨子里散发出的温柔和慈父般的深情(大概也可说成是母性吧),还在于他的坚定和凛然,就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,柔和而不刺眼,却照的人心温暖。于是,不由自主地把史今和张译画上了等号。
前两天拜读一高人写的《史今,人如杂文》,又重新看了看张翻译的博客,心里不免又感慨起来。这位高人说,懂张译的人,必会客观地看待问题;喜欢张译的人,也必定热爱思考。我这人向来不善思考和辩论,但这次却想深入。
莲之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,故有君子之意。
张译说他自己像水,的确。水一样的灵动、澄清和永不停歇,温润却可穿石。原来在《艺术人生》里看他为自己的2007年选择了“感恩”两个字,就从心底里开始真正的喜欢这个演员而不仅仅是史今了。他说,《士兵突击》温暖了观众,但观众的温暖无处释放,便给了史今和张译,所以他要感恩。就像滋润心田的甘泉,这一波清涟让人不得不重新去理解他。出现在采访和其他娱乐节目里的张译,总是真诚而腼腆,文字中的张译却狡诘生动。像他的生活和经历一样,张译的内心是多彩的,正如那句话所说:也许孤单,但并不寂寞。他的才华不是浮在面上的“多才多艺”,而是一种理性的生活方式。那位写《人如杂文》的作者说,史今的大热不能给他带来自信,因为他从来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。他不因史今而飘飘然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的生活中有他自己最珍惜的东西,可能是事业是理想,也许是清醒的生活态度,自信建立在追求之上。总之,他不需要用史今来“包装”自己,他在更透彻更纯粹的生活。
现在这样功利的社会,能用“一夜成名”彻底改变年轻人的生活态度,也会改变最初的精神寄托,甚至一个人的眼神。尽管张译出名了,身价倍增,似乎名利和金钱的气味从未也永不可能弥漫到他的身上。每次看到他出席那些娱乐节目,总感觉他与那个商业气息浓重的环境格格不入:不是封闭自守,应该是一种安详吧,他不需要在心里去为自己坚守什么,安然恬淡的心态早已入其骨髓。
据说,人如果养了宠物,宠物的性格和习性会随主人;反之,人的性格也会受动物影响,比如养猫的张译。过去听人说,猫的性格很怪,它不像狗那样喜欢粘人,如果强迫它,它就会用爪子挠人,即便是它的主人。为此,我小的时候经常被自家的猫挠破手。张译也像猫一样有个性,他的腼腆使他多少给人一点只可远观的感觉。看到他在博客上辟谣,并不像某些明星大腕那样破口大骂,倒是颇有点“君子动口不动手”的风范;但言辞犀利,又不失幽默,相信谣言制造者会感觉到自己被某只看似温驯的猫狠挠了一把。
个性,有时很难去解释它的含义;时下,个性几乎也成为了炒作的招牌。个人以为,真正的“有个性”与性格、作派都无关,它就是保留自我,不苟同不盲从的生活态度和思维方式。张译的个性很有点君子的淡泊,他的文章笔触流畅自然,从来感受不到刻意的雕饰和造作,就像他本人,朴实不张扬,却很有点文人风骨。有时候,又感觉他很像个顽童,单纯的戏谑、捉弄别人;看看被他恶搞的“全家福”,你能够清楚地从这个小小的恶作剧中感受到他内心的纯真善良,以及对整个剧组的留恋和深情。真的很羡慕他,羡慕他对待生活的心态:像哲人一样去思考,像诗人一样去感受,像孩子一样去发现。
我已经不会再求证史今 = 张译的公式了,因为他远比一个角色要精彩得多。也许人的外表魅力会让你一时沉醉,但是真正的人格魅力却能够让你想去探究灵魂深处的谜。无意抄袭,只是此时只想到一句浪琴的广告词来形容他:
“优雅态度,真我个性”
愿他永远纯净如清涟,潇洒若君子。期待他
独怜清蕖出凡尘,
爱其才品述以文。
张声扬名非本愿,
译心似水静流深。